姜知予有些难受的蜷缩着身体,周淮礼拉过她的手:“怎么手还是这么冷?是不是着凉了?”
一进家门他就忙活着从柜子里拿了几个暖宝宝拆开递给姜知予,嘴上还絮叨个不停:“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我去煮个热汤暖暖胃。”
姜知予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他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红糖红枣,切姜丝,开火烧水。
厨房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壁挂灯,他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在凳子上,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是姜知予浮世漂泊短暂靠岸,姑且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眼前忙碌的是她爱的人,可惜他们并不相爱。
姜知予的鼻腔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她怀着满腹心事,浑浑噩噩的上楼洗了个澡,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肩上。
出浴室时,周淮礼正捧着一只小碗进来。
“把这个喝了,一会儿我给你吹头发。”周淮礼吹了吹把小碗递过来:“小心烫。”
见她捧着碗发愣,周淮礼低声道:“怎么了?很难喝?我只放了一点点姜,你的手太凉了,你先喝了一会. . . . .”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姜知予却觉得想流眼泪。
一颗心,可以放下两个人吗?
周淮礼,人是会变的。
和你在一起,会让我变得贪心。
当我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该如何自救。
眼角的泪顺着脸颊落到碗里,姜知予一口喝完热汤:“喝完了,我自己吹吧。”
周淮礼接过碗半蹲在她面前用温热的指腹拭去眼泪:“这么难喝?都给你委屈哭了?”
姜知予拿过床头的毛巾开始擦头发:“没有,你先拿下去吧,我自己吹,洗个澡早点睡觉。”
目送周淮礼走出卧室,姜知予抬手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小蝴蝶静静的卧在她手心里闪着粉蓝的光,姜知予把它放回首饰盒里收好。
周淮礼回到卧室时,姜知予已经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却碰到她冰冷的手脚,周淮礼往她身边靠了靠捂住她的手脚。
周淮礼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她看,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瓷白的肌肤在壁灯的照映下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人瘦的只有薄薄一片,眉头微簇着。
——
“姐?姐?知予姐?”小苏见她没反应,凑过来用笔戳了戳。
“啊?”姜知予反应过来。
小苏奇怪的问道:“姐,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事,刚刚说到哪了?”姜知予按亮笔记本的屏幕。
小苏把整理好的文档递给姜知予:“噢,就我们昨天的采访,已经整理成文字版本了,受时间限制现在我们需要确定选取哪些片段,然后敲定一下上线时间….”
姜知予翻开文件看了看:“做的不错…先下班吧,其他细节我们下午开会确定一下。”
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吃午饭了吗?
姜不吃姜:吃了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晚饭想吃点什么?
姜不吃姜:加班,晚点和同事一起吃。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好 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
姜不吃姜: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