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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起,男人这才从睡梦中惊醒。
江屿泽艰难地起身,门外竟是那回在悦心会所见到的女人。
在看到女人身影的那一瞬间,江屿泽猛得清醒。
他忙上前一把拽住女人的手,声音几乎是嘶吼。
“是你?我记得你,你快告诉我,林沐晚在哪,她没死对不对,是你们骗我的!”
第十五章
孟初夏还没反应过来,不禁被江屿泽的这一举动吓住了。
她只当江屿泽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渣男,也不会觉得在得知林沐晚的死讯后,他会有任何愧疚。
而孟初夏也是真的不想看见江屿泽,若不是答应了林沐晚,要将东西还给他。
她是绝不会再来主动找他,恶心自己,再给自己心里添堵的。
只是如今,他看着眼前满脸憔悴,好像受了沉重打击般的男人不由得有些错愕。
见孟初夏不说话,江屿泽更是着急,拽着女人的手更是收紧了些,继续质问到。
“你说话啊,别装哑巴,林沐晚还没死对不对!这只是你们耍的把戏对不对!告诉我她在哪!”
孟初夏不禁有些吃痛,这才缓过神来,一把甩开江屿泽的手,声音低喝。
“我说了,晚晚已经死了,怎么,你要去陪她吗?我告诉你!你不配!”
抬眸间,孟初夏瞥见了江屿泽手上的那纸死亡报告单。
她看着眼前男人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实,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她在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晚晚走了,又在这满世界寻找,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说完,孟初夏也不想再与江屿泽纠缠,转身将那枚结婚戒指丢给了他,沉声道。
“这是晚晚让我还给你的,还有,晚晚最后让我替她给你转达一句话,她不爱你了,你也可以摆脱她了。”
瞬间,江屿泽怔愣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半句,心猛的刺痛。
她不爱他了?
紧接
《凛冬再至情未晚林沐晚江屿泽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声响起,男人这才从睡梦中惊醒。
江屿泽艰难地起身,门外竟是那回在悦心会所见到的女人。
在看到女人身影的那一瞬间,江屿泽猛得清醒。
他忙上前一把拽住女人的手,声音几乎是嘶吼。
“是你?我记得你,你快告诉我,林沐晚在哪,她没死对不对,是你们骗我的!”
第十五章
孟初夏还没反应过来,不禁被江屿泽的这一举动吓住了。
她只当江屿泽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渣男,也不会觉得在得知林沐晚的死讯后,他会有任何愧疚。
而孟初夏也是真的不想看见江屿泽,若不是答应了林沐晚,要将东西还给他。
她是绝不会再来主动找他,恶心自己,再给自己心里添堵的。
只是如今,他看着眼前满脸憔悴,好像受了沉重打击般的男人不由得有些错愕。
见孟初夏不说话,江屿泽更是着急,拽着女人的手更是收紧了些,继续质问到。
“你说话啊,别装哑巴,林沐晚还没死对不对!这只是你们耍的把戏对不对!告诉我她在哪!”
孟初夏不禁有些吃痛,这才缓过神来,一把甩开江屿泽的手,声音低喝。
“我说了,晚晚已经死了,怎么,你要去陪她吗?我告诉你!你不配!”
抬眸间,孟初夏瞥见了江屿泽手上的那纸死亡报告单。
她看着眼前男人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实,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她在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晚晚走了,又在这满世界寻找,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说完,孟初夏也不想再与江屿泽纠缠,转身将那枚结婚戒指丢给了他,沉声道。
“这是晚晚让我还给你的,还有,晚晚最后让我替她给你转达一句话,她不爱你了,你也可以摆脱她了。”
瞬间,江屿泽怔愣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半句,心猛的刺痛。
她不爱他了?
紧接,虔诚地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心愿:若是可以重来一次,一定换我好好爱你。——江屿泽
写好之后,江屿泽又将红条高高地挂在了树枝的最上方。
做完这些,他才有些安心,可下一秒,却不禁觉得自己的这些行为有些可笑。
明明曾经的他从不相信任何鬼神之说,他也清楚,做这些也只是给自己心灵上那一丝丝可怜的安慰。
但是他不在乎,既然林沐晚说过这庙很灵,他愿意相信。
江屿泽看着树上那一条条飘摇的红条,不由得笑了笑。
这一条条红条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念想,可那又怎样,世人都不傻,又怎么会不明白神佛之说本就是妄想。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想全了自己生命中的那点遗憾而已。
江屿泽不信神佛,但是若是真的可以如愿,他又为什么不信?
想到这,江屿泽深呼了口气,小声呢喃道:“林沐晚,下次,惟愿你安好一世。”
话落,他最后看了眼自己挂的红条,再度虔诚地拜了拜,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江屿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愿望竟会实现得这般快。
不过这次,他依旧是再次错过了。
……
春季的南禾市很温暖。
加上这则传言,如愿寺每年陆陆续续的香客也是不少。
春风温柔地吹拂着每一个人,也捎带着人们的心愿去了远方。
不远处,两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心愿树下。
孟初夏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温和:“晚晚,你在这等我,我去拿红条。”
林沐晚轻声应了声,轻点了点下颏。
她看着眼前的心愿树,内心满是美好的憧憬。
忽然,一阵轻柔的春风拂过,一张红条随着风飘落下来,正好落在女人的脚边。
而那一个熟悉的名字却是吸引了林沐晚的视线。
她缓缓走上前,弯腰捡起,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字眼——若是可以重实是“芸枫市”三个字。
孟初夏怔愣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林沐晚见孟初夏脸色有些不好,不禁有些担忧。
“怎么了,初夏,是有什么事吗?”
孟初夏这才缓过神来,忙掩下那抹情绪,语气平缓。
“没事,不过晚晚,要不芸枫你还是别去了,你身体刚刚好些,还是别到处奔波得好。”
林沐晚却是轻轻地拍了拍孟初夏的肩,语气平和。
“没事初夏,我身体早好了,难得领导认可我,我怎么可以不去呢。”
孟初夏还想继续劝阻,可是林沐晚却是笑了笑,伸手挽着女人的胳膊。
“好啦,再说,也就半年时间,而且我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
孟初夏想了片刻,这才无奈地答应。
林沐晚说的没错,毕竟还有她在,再说,江屿泽应该也相信了林沐晚离开的事实,只要尽量避开江屿泽就好。
再说,芸枫市那么大,她们也总不会运气那么差。
……
三天后。
林家别墅。
林沐晚和孟初夏早早便起床收拾好。
毕竟要去半年的时间,二人的行李都备得齐全。
但同时,二人看着眼前这大包小包的行李,也是头疼的很。
忽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林沐晚赶忙跑去开门。
只见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正站在门外。
林沐晚忙热情地招呼道。
“是你啊,之潇,你怎么来了?”
见林沐晚的身影,贺之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温和。
“这次出差有半年时间,咱又是一组的,你们俩应该是有蛮多行李,我就想着看过来帮帮忙。”
孟初夏也闻声而来,见是贺之潇,忙打趣道。
“原来是贺大帅哥啊,我们正发愁呢,你来的正好,是特意想着来帮晚晚吧。”
贺之潇没有出言反驳张脸。
片刻,她深呼了口气,轻声说道。
“屿泽,我已经想好了,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也是你想要的。”
话落,林沐晚无视江屿泽震惊的神色,径直略过男人上了楼。
五年了,她终究还是累了……
……
半小时后。
江屿泽依旧呆坐在客厅,看着眼前那纸离婚协议,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缓缓抬眸,只见一直以来从不打扮的林沐晚,今天却画上了淡妆,原本盘起来的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
她身穿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脚踩着高跟鞋,此刻的林沐晚是那般明艳动人。
就如他与林沐晚初见时的样子。
自从和江屿泽结婚以来,林沐晚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了。
为了照顾江屿泽,这五年,她就像是一个保姆,再没有了半分曾经的模样。
而如今,她只想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做自己。
江屿泽看着林沐晚,一时间有些晃神。
可是林沐晚却是没有看向江屿泽一眼,只是平静地从男人面前走过。
“林沐晚,你真的想好了?”
江屿泽沉着脸,忍不住问道。
他能察觉出,林沐晚这次好像是真的要走。
林沐晚停下了脚步,却依旧是没有回头,看着外面飘落的大雪,眼底的情绪复杂。
她眸中有些模糊,喉中更是觉得苦涩。
片刻后,才只是缓缓吐出两个字:“珍重。”
江屿泽看着林沐晚离开的背影,好久都没缓过神。
他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份协议书上,纸张上赫然写着“离婚赡养费”几个字。
江屿泽眼眸暗沉,唇间却是不由得勾起一抹讽笑。
“林沐晚,这就是你离婚的原因?”
……
云落老宅。
一番奔波后,江屿泽一个人终于驱车抵达。
可是真为晚晚不值,晚晚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潇洒,好歹五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冷血?!”
孟初夏的这句话像是给了江屿泽一击重击。
“尸骨未寒?”
现场一片死寂,众人都是震惊不已。
江屿泽眼眸瞬间暗沉,满眼的不可置信,只觉得脑子中一阵轰鸣。
等缓过神来,他忙跑上前,一把拽住了孟初夏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尸骨未寒?你给我说清楚!”
孟初夏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满眼的愤恨。
她一把挣开江屿泽的手,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直接泼向了男人。
众人瞬间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见状,苏杳晗忙跑上前,护在江屿泽身前,恶狠狠地盯着孟初夏。
“你疯了?你做什么!”
孟初夏只是淡漠地扫了眼女人,没想搭理,撇头看向江屿泽,声音愠怒。
“江屿泽,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们晚晚,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孟初夏也不想再多纠缠,转身离开。
江屿泽怔愣在原地,任由头上的红酒顺着发丝淌落,只觉得脑袋昏沉。
“真是疯子!”苏杳晗低喝了声,赶忙拿起纸巾给他擦着脸,满眼心疼。
“屿泽,你没事吧。”
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刺激着江屿泽。
他猛地缓过神来,推开了苏杳晗的手,沉声道:“我先走了。”
话落,江屿泽再也听不清众人的呼喊,疯了似地跑回家。
……
江家别墅。
江屿泽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房间内依旧是一片漆黑死寂。
身上的红酒味和浓烈的香水味是那么刺鼻,刺激着男人的情绪。
江屿泽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自己,心里焦躁不堪,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打开灯,脱下肮脏的外套,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