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裴氏老宅院中的花花草草都已经枯萎,看起来颇有些萧索。
祁霜雪陪着裴母在裴氏老宅住的第三天,裴凌川风尘仆仆的赶来回来。
“哎呦呦,瞧你瘦的,都说了不让你学什么劳什子法医,你非要学,可累坏了吧。”
裴母心疼的替裴凌川擦了擦脸。
祁霜雪站在裴母身旁,只是望着裴凌川笑。
她的眼睛笑起来就像月牙,盛满了星辉。
等到裴母絮絮叨叨完,自回房睡去。
两个年轻人这才敞开心扉。
他们裹着厚厚的棉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秋千是小时候祁霜雪喜欢,裴母特地命人设计的,一次刚好能坐下两个人。
祁霜雪有些心疼的用手指描摹着裴凌川的眉眼:“还真是瘦了,也黑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