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孟父驰骋商场几十年,没想到老了被养育了二十七年的女儿欺骗。
此刻几乎怒火攻心:“既然你已经不仁不义,我们孟家也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这27年的时间、精力……就当我们喂了狗了!”
说完,孟父沉声:“走,叫管家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我们孟家从此没有孟蕊诗这个人!”
孟蕊诗一怔。
大约是没想到孟父竟然翻脸无情到这个地步。
“哈哈!现在错的全部是我了?你们连亲生女儿、亲生姐姐都不在乎、不信任全都怪我了是吗?分明是你们自己瞎了眼蒙了心,是你们自己蠢!”
“你们活该!孟忻枝也活该!”孟蕊诗大喊。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了孟蕊诗脸上。
这次,竟然是一向最疼惜孟蕊诗的孟母。
她红着眼:“这些年,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好你,现在我们要去赎罪,你也必须赎罪!”
“司先生,这两件事暂时先交给你了,我们也会派人去找,该做的我们都会做。”
孟母抹了一把泪。
虽然伤心欲绝,但她还是打起了精神。
“好。”司霆烈言简意赅。
孟家人离去后,病房内又只剩下了司霆烈和孟蕊诗。
“我知道你不想死,你也不要再想以死相逼或者用轻生吸引谁的注意,如你所见,现在谁也不会再吃你这套,把这些年你对忻枝做过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司霆烈看向孟蕊诗:“我会考虑让你在监狱里过得轻松一些。”
半小时后,司霆烈走出病房。
录音笔里孟蕊诗承认了这些年对孟忻枝做的所有罪行。
司霆烈心痛如绞。
他不敢想象,这么多年孟忻枝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
京市最近总是雪天。
司霆烈伸出手,任雪花流淌进掌心。
“孟忻枝,你现在在哪里呢?”
司霆烈
《司霆烈孟忻枝的小说雨过天晴还有光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事!”
孟父驰骋商场几十年,没想到老了被养育了二十七年的女儿欺骗。
此刻几乎怒火攻心:“既然你已经不仁不义,我们孟家也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这27年的时间、精力……就当我们喂了狗了!”
说完,孟父沉声:“走,叫管家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我们孟家从此没有孟蕊诗这个人!”
孟蕊诗一怔。
大约是没想到孟父竟然翻脸无情到这个地步。
“哈哈!现在错的全部是我了?你们连亲生女儿、亲生姐姐都不在乎、不信任全都怪我了是吗?分明是你们自己瞎了眼蒙了心,是你们自己蠢!”
“你们活该!孟忻枝也活该!”孟蕊诗大喊。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了孟蕊诗脸上。
这次,竟然是一向最疼惜孟蕊诗的孟母。
她红着眼:“这些年,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好你,现在我们要去赎罪,你也必须赎罪!”
“司先生,这两件事暂时先交给你了,我们也会派人去找,该做的我们都会做。”
孟母抹了一把泪。
虽然伤心欲绝,但她还是打起了精神。
“好。”司霆烈言简意赅。
孟家人离去后,病房内又只剩下了司霆烈和孟蕊诗。
“我知道你不想死,你也不要再想以死相逼或者用轻生吸引谁的注意,如你所见,现在谁也不会再吃你这套,把这些年你对忻枝做过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司霆烈看向孟蕊诗:“我会考虑让你在监狱里过得轻松一些。”
半小时后,司霆烈走出病房。
录音笔里孟蕊诗承认了这些年对孟忻枝做的所有罪行。
司霆烈心痛如绞。
他不敢想象,这么多年孟忻枝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
京市最近总是雪天。
司霆烈伸出手,任雪花流淌进掌心。
“孟忻枝,你现在在哪里呢?”
司霆烈孟忻枝的身影模糊不清,却总是抗拒自己的靠近。
“忻枝,我错了,错在我明明最爱的是你却还是选择和孟蕊诗假结婚,错在明明有过动摇却还是把你送进监狱,忻枝,现在说爱还来得及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司霆烈想要抓住模糊的影子,可是影子是抓不住的。
即便抓住了,也会在掌心迅速地消散。
“忻枝,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惩罚,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愿意再看向我,愿意对我笑,愿意接受我爱你。”
多么可笑而可悲。
连爱都只敢在梦里说出口。
可这些,孟忻枝注定不会知道。
……
合生·霄云路8号。
一身疲惫的孟忻枝脱下衣服,站在落地镜前。
腰间一只蓝色的光明女神蝴蝶振翅欲飞。
而曾经在赤松监狱落下的疤痕,有些浅的已经通过手术消除。
至于那些深的,虽然颜色变浅了变淡了,却还是横亘在孟忻枝的皮肤上。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纹身时的痛楚好似还残存在这块10厘米长的皮肤上。
“司霆烈,连身体上的疤痕都无法彻底消除,你又要我怎么忘记以前,和你重新相爱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孟忻枝足不出户了三天。
这三天她只是没完没了地画画。
痛苦、悲伤、愤怒……太多阴郁的情绪被孟忻枝宣泄在白色的画纸上。
“姿琼,你在中国还好吗?我晒了橙子和西柚,已经打包好让安迪给你寄过去,听说京市很干燥,你要记得时不时泡茶喝润润喉,我在多米尼克为你祈祷。”
一片黑暗中,只有手机荧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是房东玛丽发来的语音,孟忻枝蜷缩在地板上听了一遍又一遍。
“妈妈。”
孟忻枝无意识地呢喃。
诚然,到你手上,现在的我身无分文,我们之间,我不再是那个上位者,不再会俯视你,忻枝,我只是想给你,伤害我的权利和底气。”
孟忻枝一眨不眨地望着这个面色苍白、不请自来的男人。
忽然弯了一下唇:“司霆烈,伤害你就能当那七年不存在吗?还是能抹掉我们之间伤痕累累的一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说出这些话,她感到畅快的同时又感觉到心口酸痛。
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揭伤疤?
可是孟忻枝的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
孟忻枝疑惑地看去。
司霆烈竟然朝自己直直跪了下来!
“对不起,忻枝。”
司霆烈放下尊严和骄傲、放下这些年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膝行到孟忻枝身边。
他想要握住她白皙纤细的手,但又克制地放下。
“忻枝,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那些对你的伤害,我只是想对等,想让你这些年的委屈、痛苦、悲伤都有个出口……”
“你、你们都只是想要你们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而已,我凭什么给你们这样的机会?我一生都不会和你们和解,我要你们永远痛苦、永远永远都比当时的我痛苦!”
孟忻枝抓到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向司霆烈砸过去。
只听司霆烈闷哼一声。
是玻璃烟灰缸砸到了他的肩膀。
然而,司霆烈依旧红着眼,直起身体把孟忻枝抱进怀里。
“忻枝,没事的,你不原谅、不和解都没事的,伤害我们也没事的。”
相拥的一瞬间,孟忻枝怔住了。
这是一个非常别扭的拥抱。
司霆烈好似也意识到这一点。
短短一瞬,一触即分。
被烟灰缸砸到的肩膀和旧伤未愈的心口都隐隐作痛,但司霆烈还是抿着唇、垂着眼。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有些情难自禁。”
明显示弱的声着的幻影车门却被打开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三哥,姐姐,你们别一直站在外面,外面天冷。”
是孟蕊诗。
我的心更加的凉了。
司霆烈解释:“蕊诗特意跟着我来看你,她说要谢谢你大度,让我和她举行婚礼。”
“走吧,我带你回去。”
他拉着我的手上车。
车上。
孟蕊诗见我上来,她目光瞥向我身上破旧的衣服,开口。
“姐姐,爸爸妈妈不是每次都会让财务给你打钱吗?我怎么听小妹说,你还在餐厅里面打工啊?”
“你这样不好,外人瞧见了,还以为爸爸妈妈偏心,对你不好。”
孟蕊诗说完,又从手上摘下来一个手镯,递到我的面前。
“姐姐,如果你缺钱,不好意思告诉爸妈的话,你就和我说,这个手镯是妈妈上次买给我的生日礼物,要三百多万呢。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吧。”
三百万……
我看着她递过来奢华的手镯,心中都是自嘲。
她一个礼物就是三百万。
还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需要三千块的学费,我去找我妈。
我妈却说:“钱钱钱,我欠你的吗?我把你生下来,你就应该感激我了,怎么没事就问我要钱?”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和家里要过一分钱。
至于孟蕊诗说的,财务会给我打钱,根本没有这个情况。
“他们本来就偏心,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再看看我。”
我打开她递过来施舍的镯子:“不要在我面前装,我已经不是十五岁了,不吃你这一套。”
我十五岁的时候,刚来到孟家,想的是和孟蕊诗做姐妹。
可她一次次诬陷我,做了什么坏事都归咎在我身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豆大的眼泪瞬间从孟蕊诗的眼中滚落下来。
而司霆烈见状,急忙护她:“忻枝,蕊诗也是一片好“孟忻枝同学,恭喜你考上国家保密科学研究院。”
“当你接受这份工作后,你将会在10天后,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随同科学技术人员前往多米尼克研究工作。”
“往后你的身份都将保密,五年内,你不能联系外界任何人。”
我认真地阅读了所有的规定。
毅然决然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孟忻枝。
早在七年前,我就考上了国家保密科学研究所。
可悲的是,我还没决定去研究所,就被我的亲生爸妈送进了监狱。
在监狱的七年,我认清了一切,在快出狱的时候,再次报考了研究院的工作。
当邮件发出去后不久,我收到回复。
“十天后,12月10日,会有专车在晚上9点准时接您。”
十天……
我再次闭上眼睛。
还好只要再忍十天,我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不爱我的家了。
第二天,一早。
客厅喧闹的声音吵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洗漱后走出房间。
就看到客厅里面,孟蕊诗回来了。
她一席白裙,像个公主一样坐在沙发上。
而我爸,我妈,还有我的亲妹妹孟月桥,以及我的未婚夫司霆烈都围绕在她的身边。
管家端来了蛋糕。
众人异口同声说:“蕊诗生日快乐。”
孟蕊诗眼底都是幸福。
“谢谢爸爸,妈妈,妹妹,还有霆烈哥。”
说完,她又说:“我刚出院,你们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我的爸妈和妹妹都相继送出去礼物。
而我的未婚夫司霆烈正要送出礼物,就看到从杂物间走出来的我。
“忻枝,你醒了,快过来,一起给蕊诗庆生。”
他招呼着我过去,却没发现我爸妈和妹妹的神情都变了。
而孟蕊诗则是对我亲切的喊:“姐姐,对不起,昨天我生有没有想过,既然蕊诗有两个肾,那当年给霆烈捐肾的是谁?”
电光火石之间,孟父孟母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名字。
那个被遗忘、被冷落的亲生女儿。
——孟忻枝。
“不可能。”孟母下意识否定。
而孟父则是蹙着眉头看向昏睡的孟蕊诗。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疼爱了25年的女儿。
直到孟蕊诗被推进病房,孟父孟母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们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动摇。
……
孟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
两个小时前,孟月桥从教堂独自回到公司。
作为孟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孟月桥想要查什么简直易如反掌。0
助理效率很快。
半个小时前就把查到的资料打印好送了过来。
除了那些和孟忻枝留下的大差不差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单,助理甚至还拿到了两段录像。
一段是孟忻枝和司霆烈进手术室换肾。
另一段是孟忻枝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殴打折磨。
画面很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好。
看得出来只是监狱的监控无意中拍下的。
孟月桥却看得红了眼眶。
那是自己的亲大姐啊!
即便小时候再怎么不喜欢她,即便她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再不好。
那也是和自己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亲大姐。
孟忻枝怎么能在监狱里被人这么欺负?
为什么这些人敢欺负孟家大小姐?
霆烈哥和爸爸妈妈不都已经向监狱里打过招呼了吗?
而且为什么孟忻枝看上去那么单薄脆弱,自己和霆烈哥不是托人送了很多东西进去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盘旋在孟月桥脑海里。
她再次叫来助理。
“查,继续给我查,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孟家大小姐施暴,是谁给她们的胆子!”
她落下泪来:“姐姐,请你相信,爱比恨强大。”
或许也只有孟月桥才会说出这种话。
孟忻枝没再扫兴。
转身离去时,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孟蕊诗流下了泪。
可没有人会在乎了。
12月21日,孟忻枝的第一场画展在京市美术馆举办。
这次的主题名为‘雨季’。
美术馆内,名家云集。
一身黑色西装的司霆烈站在一幅巨大而火红的木棉树前。
木棉树在淋雨。
可它的红却更灿烂了,像燃烧的火焰。
恰巧的是,这幅画的名字就叫《雨中火》。
“联系一下罗玉先生,我要买这幅画,价格随便开。”
不知过了多久,司霆烈沉声开口。
他的伤还没有好透彻,说完一句话就要停下来咳嗽一会。
站在一旁的李特助点了点头,马上去办。
这些天,司霆烈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孟忻枝面前。
但他依旧叫李特助每天都给她送药膳、鲜花、甜品、玩偶……
一开始孟忻枝不收,后来没再丢出来。
想到这里,司霆烈不禁弯了一下唇。
“司霆烈。”
孟忻枝刚和几个老师交流完便看到了李特助。
李特助在,司霆烈想必也在。
于是,孟忻枝才会走到这里。
这幅《雨中火》几乎在场馆的最深处了,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来。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孟忻枝不相信司霆烈没有听见。
然而司霆烈久久没有转身。
直到属于孟忻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身侧。
“司霆烈,没听见我叫你吗?”孟忻枝蹙着眉,看向面色依旧不大好的男人。
“听见了。”司霆烈苦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沈姿琼’在世界哪个国家举办画展的消息。
作为孟司两大集团最大股东的她还是京市最年轻的女首富。
他也会从孟月桥的朋友圈看到两个人的合照。
晒黑了、长胖了,但真的幸福了。
或许,人生的旅途就是这样,有人上车就会有人下车。
所以请珍惜眼前人。
因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
而孟忻枝永远不会回复的社交账号上,司霆烈发送一则留言。
“忻枝,我祝你一生都是春天,火红的木棉花永远盛开。
司霆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面色阴沉得如同地狱修罗:“说你都做了什么!”
孟蕊诗被吓得一颤,刚想开口。
这时,孟父的声音响起。
“霆烈。”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在此之前,你先看看忻枝留给你的话吧。”
听到这话,司霆烈周身肃杀的气场淡了些。
他怔怔地接过那本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孟忻枝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对不起,这次,我不会等你了。”
“祝你和孟蕊诗幸福。”
“最后,我走了,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再看日期,2024年12月10日。
原来他和孟蕊诗当众接吻的那一天,孟忻枝就已经失望透顶,决心离开了!
而他不仅什么都没察觉到,还自负地以为自己和孟忻枝还有未来。
司霆烈抱着日记本贴近心口,痛苦如暴风雪般席卷全身。
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京市鼎鼎有名的天之骄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面阎王’露出了心碎的神色。
而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之中。
他们分明看到。
司霆烈的脸上划过一滴悔恨的泪水。
“三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孟蕊诗已经哭得楚楚可怜,可司霆烈已经不为所动了。
“你不是故意的,那谁是故意的?孟忻枝,还是我?”
被欺骗的愤怒、和冷落孟忻枝的懊悔同时席卷了司霆烈。
他的心痛得厉害,对孟蕊诗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蕊诗,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霆烈蹙着眉看向孟蕊诗:“你明明什么都有,孟家人都偏爱着你,都觉得孟忻枝是个外人,即便她回来,也丝毫没有影响你的地位啊。”
“那你呢?她没有影响你吗?”
要是以前,司霆烈必然会大发雷霆,甚至是叫李特助直接走人。
但知道真相后,他对孟蕊诗的态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李特助的这点‘失言’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霆烈忽然想起孟忻枝回来后第一次住院时的场景。
那时,孟忻枝在雪白的枕头和被褥中睡了许久。
她睡了多久,司霆烈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多久。
当时,他分明有那么多的爱怜,那么多的疼惜。
司霆烈记得那时玻璃窗上起了层薄薄的水汽。
从噩梦中惊醒的孟忻枝忽然温柔一笑。
“三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雪天。”
想到这里,司霆烈苦笑。
他多想穿越时空回到那天,把孟忻枝紧紧抱在怀里。
告诉她:“我记得,当然记得,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他看向窗外,今夜的京市,依旧在下雪。
“司少,车已经到了停车场,孟家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您去看看。”
李特助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来通话一直都没有挂断。
最后,司霆烈还是去了西山疗养院。
只是刚走到病房,孟蕊诗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她涕泪横流。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蕊诗这句声泪俱下的质问令司霆烈感到十分耳熟。
在忽明忽暗的梦里,瘦骨梭棱的孟忻枝曾经也这么质问过他。
“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当时的孟忻枝哭了吗?流泪了吗?
没有。
司霆烈在恍惚的这几秒钟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时隔七年在监狱门口的第一面到在孟家的最后一面。
孟忻枝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掉过眼泪。
“蕊诗。”
司霆烈垂眼看向仅仅一夜之间就憔悴得面无人色的孟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