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枝,我只是想以一个妈妈的身份向自己的女儿道歉。”
孟母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孟忻枝,已然泪眼婆娑。
妈妈?
孟忻枝一怔。
忽然感到十分可笑。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总是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总是付出血淋淋的代价后才知道当时的错?
“孟夫人,你是想要我原谅孟蕊诗吗?”
这一刹那,孟忻枝只想到这个可能。
她看向孟母,淡淡道:“我现在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小画家,我的原谅并不重要,如果你们觉得很不安心的话,你们大可以当孟忻枝已经死了。”
孟忻枝莞尔一笑:“这次回来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沈姿琼。”
无论是‘孟夫人’还是那句‘大可以当孟忻枝已经死了’。
孟母都因此感到心痛如绞。
她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忻枝,我没有要你原谅蕊诗的意思,蕊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