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他们唯一的,宁愿冒着巨大风险也要养在家里的儿子啊!
李怀远听不到我的答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季木栖,你他妈哑巴了?”
谢婉清娇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似是在劝告李怀远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刚刚还对我大喊大叫的男人,瞬间就放平了声音,对谢婉清的话一一答应。
这哪里像是男主人对保姆的态度?
可惜以前的我太傻,被自以为的爱情和生活琐事麻痹了神经,忽视了这明显至极的暧昧。
“季小姐,真是对不起,都怪我......”谢婉清接过李怀远的手机。
我握紧了拳头。
我生下女儿后没多久,谢婉清就来到我家当了保姆。
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李怀远的“弟弟”。
李怀远当时说,他妈年纪大了,他弟弟太小没人照顾,刚好请个保姆。
我虽然有些疑惑相处七年,竟然现在才知道他有个这么小的弟弟,但也没想太多。
谢婉清在家里这些年,脏活累活全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