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月!谁准你碰这些东西的!”
我躲闪不及,直直撞向箱笼。
剧烈的痛意席卷而来,我控制不住地蜷起身子。
可他却全然没有察觉,边整理画轴边喊人。
“把她给我关到祠堂!”
无数仆妇冲进来,不由分说地钳制住我。
刺入骨髓的痛意让我喘不上气,小腹跟着泛起剧痛。
被拉扯着离开时,我抬手死死拽住顾北望的衣角。
“救我,孩子……”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抬脚避开了我的手。
他的声音几乎冷得要凝结成冰。
“你自己去祠堂里跪在岚岚的牌位前反省!”
“为她抄一千遍往生经书,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巨大的绝望涌上,我的眼泪不断滚落。
可我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仆妇将我拖拽出去。
……
顾北望将画轴整理好后直气身子。
目光落在了被搁置到一旁已经凉透了的药上。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我被拖走时的绝望。
心脏忽然漏跳一拍。
他大步流星冲出去。
谄媚的仆妇凑到他跟前。
“侯爷,您放心,我们已经把祠堂上了锁,夫人出不来。”
听见这话,顾北望心底的慌乱更加浓重。
他几乎是跑着冲向祠堂,用剑劈落了祠堂的锁。
下一瞬,他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
“林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