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察,微臣对陛下断无半分不敬之意。”萧景哂笑一声,将秦艽赶了出去,才让邵南涧起身。“南涧,我知道,我欠你一句抱歉。”“微臣不明白陛下所说。”“南涧,你便这么恨我?”邵南涧低头不语,看不出波澜。“既如此,你又何必对着朕虚与委蛇?你恨朕,当初为何不一刀杀了朕?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你若后悔,拿去便是。”萧景一手攥着案角,一手指着自己心口。朝着邵南涧吼着。“当日南涧救的是周若祁,芙蓉楼交心的也是周若祁,从来都不是陛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