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秦艽猜到了。
“上次一别,如今,有整整一年了吧。”他紧了紧秦艽递给他的披风,今年竟比往年畏寒许多。
“去年冬天起,陛下便再没去过芙蓉楼了。”
“江家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他问秦艽。
“江家或许并非无辜,陛下。”秦艽像是不敢说,他知道,他的主子不想听。
“是吗,可,他是无辜的啊!秦艽,你说,朕身边的人为何一个都留不住呢?朕这个皇帝,当得太过窝囊了吧。”他抬头望着漫漫苍穹,天地之大,他当真孤身一人,委曲求全,仍不得善报。他登基这许多年,连一个在乎的人都没保得住。
“陛下别这么说,您还有秦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