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duang的一声,车子往前窜出一段距离。
被追尾了,沈心悦哭唧唧就往叶均年怀里钻,“没事的别怕。”
叶均年继而转头冲我吼,“真是晦气,怎么载上你就出事?”
“还不下车自己走,等着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他丝毫不顾及我被变形车门撞伤的手。
入冬的风很大,吹过创面钻心的痛。
地面又湿又滑,我狼狈拎着行李险些被车刮伤。
刚生完娃的身体,风一吹,头疼得要命,眼角泪止不住的流。
不是我想哭,是身体不争气。
勉强赶上车,贴吧意外更新,“老师为心儿做的第六十八六十九件小事——亲手做早餐背我进校园。”
配图是叶均年忙活一早做的菜,以及女友视角被背着踏雪前行的图片。
评论区有人“磕到了”,有人“啊这,师生恋不合规矩吧。”
ID江畔何人初见月的网友提到我,“别瞎传,叶教授是我师哥,已婚,跟嫂子恩爱得很。”
尽管这样,反对他的声音依旧坚定,“啧,英年早婚哪有走到最后的?
婚姻没有先后,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叶教授都没说已婚,谈个恋爱怎么了?
你看图里他们戴着对戒,好甜。”
我苦笑着熄屏,摘下染血婚戒,曾几何时,我也以为我和叶均年会恩爱一辈子。
可沈心悦出现后的岁岁年年,他常埋怨我年老色衰。
结婚时他给我的承诺早已不再,我咬牙抬手将戒指扔进垃圾桶。
过时婚戒和过期爱情,我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