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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过,既然蕊诗有两个肾,那当年给霆烈捐肾的是谁?”
电光火石之间,孟父孟母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名字。
那个被遗忘、被冷落的亲生女儿。
——孟忻枝。
“不可能。”孟母下意识否定。
而孟父则是蹙着眉头看向昏睡的孟蕊诗。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疼爱了25年的女儿。
直到孟蕊诗被推进病房,孟父孟母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们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动摇。
……
孟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
两个小时前,孟月桥从教堂独自回到公司。
作为孟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孟月桥想要查什么简直易如反掌。0
助理效率很快。
半个小时前就把查到的资料打印好送了过来。
除了那些和孟忻枝留下的大差不差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单,助理甚至还拿到了两段录像。
一段是孟忻枝和司霆烈进手术室换肾。
另一段是孟忻枝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殴打折磨。
画面很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好。
看得出来只是监狱的监控无意中拍下的。
孟月桥却看得红了眼眶。
那是自己的亲大姐啊!
即便小时候再怎么不喜欢她,即便她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再不好。
那也是和自己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亲大姐。
孟忻枝怎么能在监狱里被人这么欺负?
为什么这些人敢欺负孟家大小姐?
霆烈哥和爸爸妈妈不都已经向监狱里打过招呼了吗?
而且为什么孟忻枝看上去那么单薄脆弱,自己和霆烈哥不是托人送了很多东西进去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盘旋在孟月桥脑海里。
她再次叫来助理。
“查,继续给我查,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孟家大小姐施暴,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小说雨过天晴还有光司霆烈孟忻枝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有没有想过,既然蕊诗有两个肾,那当年给霆烈捐肾的是谁?”
电光火石之间,孟父孟母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名字。
那个被遗忘、被冷落的亲生女儿。
——孟忻枝。
“不可能。”孟母下意识否定。
而孟父则是蹙着眉头看向昏睡的孟蕊诗。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疼爱了25年的女儿。
直到孟蕊诗被推进病房,孟父孟母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们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动摇。
……
孟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
两个小时前,孟月桥从教堂独自回到公司。
作为孟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孟月桥想要查什么简直易如反掌。0
助理效率很快。
半个小时前就把查到的资料打印好送了过来。
除了那些和孟忻枝留下的大差不差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单,助理甚至还拿到了两段录像。
一段是孟忻枝和司霆烈进手术室换肾。
另一段是孟忻枝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殴打折磨。
画面很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好。
看得出来只是监狱的监控无意中拍下的。
孟月桥却看得红了眼眶。
那是自己的亲大姐啊!
即便小时候再怎么不喜欢她,即便她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再不好。
那也是和自己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亲大姐。
孟忻枝怎么能在监狱里被人这么欺负?
为什么这些人敢欺负孟家大小姐?
霆烈哥和爸爸妈妈不都已经向监狱里打过招呼了吗?
而且为什么孟忻枝看上去那么单薄脆弱,自己和霆烈哥不是托人送了很多东西进去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盘旋在孟月桥脑海里。
她再次叫来助理。
“查,继续给我查,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孟家大小姐施暴,是谁给她们的胆子!”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痛了孟蕊诗。
她看着一脸受伤的小妹,心中非但没有感到愧疚,竟然还诡异地升腾起畅快。
一种把所有人玩弄在掌心的畅快。
孟蕊诗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紧接着,她弯了弯唇:“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我不像你们孟家人,个个那么傻,个个那么善良,我天生就是个坏种,这样你满意了吗?”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不是孟家人!”孟月桥扬声:“哪怕孟忻枝……孟忻枝回来了,我们也依旧把你当做最亲的人,而且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抢走你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
孟月桥看着眼前苍白但是依旧柔美的‘姐姐’。
这是这么多年孟家和司家都在好好供养着她的缘故。
孟月桥不禁想到一个月之前在孟宅见到孟忻枝的第一眼。
瘦骨嶙峋、气息奄奄,好似随时都可能死去。
那竟然才是她的亲姐姐,被他们联手害得坐了七年牢、受尽苦楚的亲姐姐!
孟月桥走向孟蕊诗:“人怎么可以贪心成你这个样子?你在孟家养尊处优时,孟忻枝在外面四处流浪、居无定所,你已经得到了这么多了,她回来了,你竟然还要这样害她……”
她苦笑。
“我们一家人还真是蠢,竟然为了你,爸爸妈妈不要亲生女儿,我也不要亲生姐姐,我们真是……太蠢了!”
听着这些话,司霆烈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假如时间可以重来,假如他能回到七年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假如。
木已成舟,发生的一切、造成的伤害都没办法回溯。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声。
孟蕊诗捂着被打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孟父。
而孟父沉着脸,目光失望。
其实,此刻万千情绪涌上心头,这一巴掌都算轻的。。
孟月桥没说话,只是拿出日记本。
“爸妈,我想让你们先看看大姐留下来的日记。”
她翻开最后一页:“大姐会法语,我们之前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她都听得懂。”
话音落下,孟父孟母怔住了。
“怎么会?”孟母低声:“她什么都没学过,也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而孟父则是拿过日记本,一字一句地看起来。
孟月桥抿了抿唇,转身走向杂物间。
那也是大姐的房间。
孟蕊诗已经把里面的东西毁了个七七八八了,虽然孟忻枝也没留下多少东西。
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孟月桥蹙着眉:“二姐,当年给霆烈哥捐肾的人,不是你对不对?”
此话一出,胡乱砸着东西的孟蕊诗僵住了。
看着她的反应,孟月桥只觉心底有个地方猛地塌陷了。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意识到以前自己真的错怪孟忻枝很多之后,孟月桥再看向孟蕊诗的眼神带着失望。
“二姐,你到底骗了我们多少事情?”
“你为什么要拦截下爸爸妈妈让财务打给大姐的生活费?”
“为什么要叫人在监狱里折磨大姐?”
“为什么要撒谎说你给霆烈哥捐了个肾?”
一连三个为什么让孟蕊诗顿时失去了那股发疯的气焰。
她看向孟月桥:“小妹,你在说什么呢?”
这时,看完日记的孟父孟母也走了过来。
“是啊,月桥,你这几个问题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孟月桥叹了口气,从包里面拿出那些体检报告和病历单。
又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带那些人进来吧。”
五分钟之后。
助理带着狱警和孟氏集团财务,还有一个模样凶恶的女人走了进来。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
同时进来的>
“是,小孟总。”
助理点点头,迅速领命而去。
等助理走后,孟月桥颓然地瘫坐在椅子里。
孟忻枝少了一个肾、瘸了一条腿,身上还有或深或浅、经年不褪的疤痕……
孟月桥闭了闭眼睛。
脑子里浮现今天早上在家里看到的,那间孟忻枝住了十二年的杂物室。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睛。
看向那本陈旧而廉价的日记本。
孟月桥忽然觉得,那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
里面或许会有许多颠覆这些年想法的东西。
就像面前这叠厚厚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单。
好似是鼓足了勇气,孟月桥终于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2012年12月13日,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爸爸妈妈和妹妹们对于我回家这件事不是很开心,尤其是那个叫蕊诗的妹妹,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过应该只是我想多了,我会努力融入这个家的,会做一个好女儿、好姐姐!”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孟月桥终于看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当她看到满页的法语时,再也维持不了面上的平静。
孟忻枝竟然会法语!
那在孟家,自己和爸爸妈妈,还有二姐的那些话,她岂不是全听得懂!
看到那句“以后你就只有一个姐姐了”,孟月桥拿着日记本的手忍不住颤抖。
她忽然意识到。
孟忻枝不是闹脾气,不是想引起谁的注意。
而是真的走了,真的离开了这个爱人不是爱人,亲人不是亲人的家!
孟月桥久久不能消化短时间内看到的一切。
如果她早上还在怀疑那些报告的真实性,那看完这本日记,她已经彻底产生了动摇!
难道这些年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孟蕊诗竟然隐藏得这么好,这么深?
孟月桥忽然感到脊背发凉。沈姿琼’在世界哪个国家举办画展的消息。
作为孟司两大集团最大股东的她还是京市最年轻的女首富。
他也会从孟月桥的朋友圈看到两个人的合照。
晒黑了、长胖了,但真的幸福了。
或许,人生的旅途就是这样,有人上车就会有人下车。
所以请珍惜眼前人。
因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
而孟忻枝永远不会回复的社交账号上,司霆烈发送一则留言。
“忻枝,我祝你一生都是春天,火红的木棉花永远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