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诗,当初你闹自杀,从楼顶跳下来,我才答应和你假结婚,现在我该做的都做了,你的愿望达成了,我也要去找忻枝了。”
说着,他又看向孟蕊诗:“而且你不要忘了,忻枝是替你坐的牢!”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司霆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这时,孟蕊诗拿出一把刀抵着脖颈。
“我不管,三哥,我哪里比不上孟忻枝?你为什么就是喜欢她不喜欢我?难道你忘记当年受伤,是我!是我把我的一个肾给了你啊!”
孟母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去夺孟蕊诗手里的刀:“蕊诗,你不要做傻事,妈妈在这里,妈妈帮你和三哥说。”
“不要过来!”
孟蕊诗把刀往前一挥,瞬间划伤孟母的手臂。
她喃喃:“妈妈,我只要一个三哥,为什么我不能如愿?”
“都怪孟忻枝,都怪孟忻枝!该死!孟忻枝该死!”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