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烈被对手公司的人所伤,送进手术室,需要换肾。
我没有任何犹豫去做了配型,配型成功,没有一点犹豫就把自己的肾换给了他。
可现在却为孟蕊诗做了嫁衣。
而我还不能为自己证明!
许久后,我对司霆烈说。
“你不相信就算了。”
反正我已经决定不要你了。
我挂了电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倒数第二天。
我继续去餐厅兼职,不过却看到餐厅里坐着我的亲妹妹孟月桥。
当她看到我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时,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家里没给你钱吗?你这些天难道都是在这里当服务员,给我们家丢脸?”
我不知道她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偷没抢,丢什么脸?”
孟月桥一噎。
她站起身:“爸妈已经在给二姐筹备婚事了,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刺激二姐了。”
说完,她要离开的时候,目光忽然注意到我一瘸一拐的腿,难得关心。
“爸妈说,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你这腿有空了去医院看看吧。”
看着她的背影,我却感动不起来。
其实在我一开始回到孟家的时候,看到比自己小的亲妹妹,我特别的高兴。
还记得我回去第一年,孟月桥生日的时候,我用兼职了半年的钱,给她买了一个项链,她却随手给了佣人:“这是什么牌子的?我从来不戴便宜货,以后别乱买东西。”
而当时的孟蕊诗只是随手给她送了一个小蛋糕。
孟月桥就开心的不得了,还说:“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竟然还记得我生日,知道我爱吃蛋糕。”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我没有妹妹……
明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京市了。
于是今天我做完最后一天的工作,结算了这几天的工资,走出了餐厅。
熟悉的幻影此刻正停在商场门口。"
这还是她在27年之前怀着孟忻枝时画的。
“麻烦你,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带给她,我没有给过她母爱,没有养育过她,她回来后我更是厚此薄彼,偏爱着从小霸占着她身份的人,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
说到这里,孟母已经接近哽咽。
“只是当年我怀她的时候,我真的发过誓我会好好爱她,这些画都是我画给未出世的她的,如果她愿意看就看,如果不愿意,烧了或者当垃圾处理了都可以。”
孟母笑了笑。
“是爸爸妈妈错了,爸爸妈妈不奢望她原谅,只要她好,只要她健康快乐……”
“就已经足够了。”
第23章
明明蕊诗还没出生时,孟母的期望就是女儿能够健康快乐。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的亲生女儿啊。
为什么会在蕊诗回来后对她一千一万个看不惯。
为什么她非但没有好好爱蕊诗,反而还为了另一个人对蕊诗恶语相向。
得知真相后的每一个晚上。
孟母都会梦到蕊诗出狱后刚回孟家那一天。
悔恨终身。
“李特助,我拜托你、恳请你,如果忻枝还有任何的消息,无论如何都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要怎样的报酬都可以,司先生给你开多少,我给你双倍。”
孟母握了握李特助的手。
李特助有些惶恐:“您言重了,这本就是司少交给我的工作,您放心。”
说完,他便告辞离去。
看着李特助的背影,孟月桥搂着孟母安慰:“妈,没事的,水滴石穿、日久生情,只要我们对姐姐用心尽心,姐姐会回家来的。”
然而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不会了。
蕊诗不会再回来了。
五年前,老管家给他们看了蕊诗出狱后第一次回家却被驱赶的监控录像。
录像的最后,蕊诗朝这栋主宅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她的意思已经是失望透顶,恩断义绝了。
“不用安慰我、安慰自己了,忻枝不愿意回来也是我们活该,蕊诗她怎么样了?”
孟母拍了拍孟月桥的手。
“听说被仁心精神病院接走了,她那个性格,怎么能接受自己脸毁了、腿瘸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