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雪天。”
想到这里,司霆烈苦笑。
他多想穿越时空回到那天,把蕊诗紧紧抱在怀里。
告诉她:“我记得,当然记得,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他看向窗外,今夜的京市,依旧在下雪。
“司少,车已经到了停车场,孟家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您去看看。”
李特助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来通话一直都没有挂断。
最后,司霆烈还是去了西山疗养院。
只是刚走到病房,孟蕊诗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她涕泪横流。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蕊诗这句声泪俱下的质问令司霆烈感到十分耳熟。
在忽明忽暗的梦里,瘦骨梭棱的蕊诗曾经也这么质问过他。
“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