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灰缸砸到的肩膀和旧伤未愈的心口都隐隐作痛,但司霆烈还是抿着唇、垂着眼。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有些情难自禁。”
明显示弱的声音把蕊诗从回忆里拉出来。
刚刚的一瞬间,她竟然想到16年前的司霆烈。
那时的司霆烈是最好的司霆烈,而现在的蕊诗是最好的蕊诗。
最好的他们之间,隔着爱恨交织、吞声忍泪的十六年。
“司少竟然会对我这样的人情难自禁?”
蕊诗嘲讽一笑,眼神冰冷:“现在不觉得我倒尽胃口了吗?”
听到这话,司霆烈脸色一白。
伤人的话一旦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
而此刻,这何尝不是经年以后,子弹正中司霆烈眉心?
蕊诗好似想到那段如炼狱般的记忆,想到阴森昏暗的监狱禁闭室。
“滚!”她指着门口,厉声:“我不要看见你,你只会让我痛苦,只会让我想到那个晚上,只会让我想到生不如死的七年!”
那个晚上?
看着情绪崩溃的蕊诗,司霆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