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孟父孟母都没有再看孟蕊诗一眼。
“霆烈哥,我们孟家的意思是做错的事人总要受到惩罚。”
孟月桥扶着几乎瘫软的孟母,眼睛依旧通红。
“孟蕊诗自作孽不可活,按法律来吧。”
这时,孟蕊诗终于按耐不住。
她大喊。
“不!爸妈,小妹!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姓孟啊,我是你们的家人啊,这二十几年,你们难道不爱我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三哥,三哥,我求求你,我愿意给蕊诗道歉,下跪磕头我都可以。”
孟蕊诗形象全无。
她跪着去够司霆烈的裤脚。
可司霆烈无情地后退了一步。
孟蕊诗又想去拉孟父孟母,可他们也后退了。
连最心软的孟母这次都没有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