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干事撇嘴:“什么嫉妒,人家林同志高考考上了大学,将来是高知分子,还能找不到工作?”
“什么?”
林父林母异口同声,不可置信。
林瑾年参加高考考上了大学?什么时候的事?
顾若清则是脑袋嗡地一声。
高考,大学。
意识到林瑾年跟这两个词语挂钩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好像自己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她抓住那小干事的手,急促问道:“你知道他什么时候高考的,他志愿是填的京市吗?”
小干事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对方还奇怪地看着顾若清:“顾团长,林同志可是你的丈夫,听说你天天来接他下班,感情这么好,这种事你怎么问我?你难道不知道?”
顾若清哑口无言。
这半个月林旭尧一直情绪不稳定,时不时会想不开自残甚至割腕,她和林父林母一直陪在身边,根本不敢离开半步。3
林瑾年的事,他们就都忽视了。
只是半个月而已,顾若清每天都会回家,林瑾年也一如既往地等在家里,没有半点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