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孟月桥冷笑:“那你是不是忘了孟忻枝是我的大姐,是我亲生的大姐!”
话音落下,孟蕊诗的脸色愈发惨白。
或许是‘亲生’两个字刺痛了她。
她开始捂着心口,皱着眉,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
“够了!月桥,你是想逼死你你二姐吗?”
看着孟蕊诗苍白脆弱的样子,孟母的爱女心泛滥。
孟月桥难以置信:“妈,你还在维护她,你知不知道她做了多少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拿出那些体检报告。
“大姐只有一个肾,七年前和霆烈哥配型成功、做移植手术的是她。”
“大姐在监狱七年,好几次病危,全是被人打的!”
“大姐在孟家十二年,我们没有任何人爱护她、关心她,还因为二姐的一面之词责怪她、厌恶她,可是二姐的抑郁症是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
说到这里,孟月桥才拿出对孟蕊诗最致命一击的东西。
可以证明她有两个肾的体检报告,和可以证明她精神状态正常的心理学检测。
这时,一旁冷漠旁观的司霆烈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