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叫你来了,你说你何必呢……」
我匆匆挂断电话,不想再听下去。
床头的兔子风铃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发旧的红色绳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这是我八岁那年,沈欣苑亲手给我做的用来哄我睡觉。
我们是重组家庭,她比我大五岁。
跟着后妈住进了我家,成了我名义上的姐姐。
刚开始,我处处和她作对,把她当作假想敌,抢走我父母的注意。
可她总是笑着包容我的任性。
十二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只剩下我和她相依为命。
她像变了一个人,褪去了少女的稚嫩。
我永远忘不了,她为了让我继续上学,四处打工赚钱的辛苦模样。
也忘不了,她为了保护我,被流氓混混打伤后,故作坚强的笑容。
我曾问她:「你后悔吗?为了我这么辛苦……」
她只是笑着揉乱我的头发,语气轻松:
「傻瓜,你可是我弟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对她的感情,开始变了质。
我不敢说,也不能说,只能将这份感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在她面前,努力扮演好一个「弟弟」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