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气的不行:“陆沉译,我从小怎么教你的?遇事让你逃避的吗?”
“现在知暖和你离婚了,湾湾也不见了人,连个女人都管不好,你还怎么管理一个大公司?”
陆沉译突然愤怒大喊:“我们没离婚!我这辈子只有暖暖一个妻子!”
陆母见到儿子这副样子,捂着心脏。
“沉译,你是在怪我吗?当初我提议让湾湾给你生孩子的时候你可是自己答应的。”
陆沉译痛苦的抱着头。
“你不离婚拖着又有什么意思?你以为知暖还会原谅你吗?”
“你跟谁在一起我不管,月月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不喜欢也给我照顾好她。”
“最好重新找个女人再生个儿子,以后陆家的家业也有人继承。”
陆沉译不想再听,径直去了楼上。
白昼褪去,月色袭人。
黑漆漆的书房,陆沉译仿佛一座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把许湾湾带过来。”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