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头紧贴于她耳侧。

“发生什么了？怎么感觉你不高兴？”

洛宁沉默半晌，才缓缓道：“之荇，你还记得五年前结婚时你许我的誓言吗？”

“当然，我怎么会忘记。”宋之荇斩钉截铁。

闻声，洛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悲凉，她轻合上眼，哑声道。

“那你在说一遍好吗？”

宋之荇蹙了蹙眉，察觉她情绪不对，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

他低哑的嗓音夹杂了些深情：“我宋之荇在此立誓，这辈子都会爱宁儿，护宁儿一生平安……”

听见‘宁儿’二字，洛宁睁开眼直声打断：“错了。”

宋之荇微坐起身，有些不明所以望向她。

“你说的是只会爱洛宁。”

‘只’和‘洛宁’几字，她咬重了音量，深深凝着他。

四目相对下，洛宁显然看到宋之荇的轻柔有半瞬凝结，却又马上消散。

他故作淡定笑道：“宁儿说得没错，我只爱你！”

洛宁望着他的脸，听着这自己要来的几句爱意的话，心口宛如有把刀子在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