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悔不当初,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任劳任怨地伺候这么一大家子人。
我时常麻痹自己,忍忍算了。
要是我生下一儿半女,或许他们会对我有所改观。
我委曲求全地忍着,却让这一家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最终害死我和孩子。
重生后看到这些凶手,我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羊水破了,让我不能发疯。
否则我非闹个天翻地覆,让他们看看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我看看时间,离我打电话只过去十五分钟。
还有二十五分钟救护车才能到。
我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还得想办法再拖一拖。
李凯大声地问:“妈,钥匙在哪?
我怎么哪里都找不到。”
“你这孩子,不就在鞋柜子上面的抽屉里吗?”
“没有啊!
所有门上的钥匙都不在。”
我刚才多了个心眼,进卧室的时候偷偷拿走了钥匙。
没了钥匙,我看他们怎么进来。
“没钥匙又不是打不开门,李凯你去给我找个螺丝刀,我分分钟拆下来。”
听到大姐夫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害怕起来。
我怎么忘了,大姐夫是个装修工。
家里的装修都是他搞的,拆个锁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婆婆将门拍得啪啪响,“沈彤彤,你等着,要是等我进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一会儿,我听到卸螺丝的声音。
怎么办?
我六神无主。
要是他们冲进来,岂不是遭殃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