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她良心难安终生悔恨也好,重新经历一遍你的苦也好,那都是她应得的。”孟母握紧了孟忻枝的手。“你不用原谅她,甚至是我、你爸爸、月桥,亦或是司先生,你都可以选择不原谅。”孟母泪如雨下:“忻枝,我们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补偿你。”“不必了。”孟忻枝温声打断:“我已经不需要了。”已经不需要了。那就是曾经需要过。但已经过去了。“我知道,现在我们做什么你都已经不在乎了,只是该给你的,我们要给你。”孟母神情坚定。她从手提包里取出好几份文件。一一向孟忻枝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