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忻枝抓到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向司霆烈砸过去。只听司霆烈闷哼一声。是玻璃烟灰缸砸到了他的肩膀。然而,司霆烈依旧红着眼,直起身体把孟忻枝抱进怀里。“忻枝,没事的,你不原谅、不和解都没事的,伤害我们也没事的。”相拥的一瞬间,孟忻枝怔住了。这是一个非常别扭的拥抱。司霆烈好似也意识到这一点。短短一瞬,一触即分。被烟灰缸砸到的肩膀和旧伤未愈的心口都隐隐作痛,但司霆烈还是抿着唇、垂着眼。“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有些情难自禁。”明显示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