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夫君萧战尘带一双儿女去道观祈福。
谁知三日后,老道长亲自送来儿女被烧焦的尸身。
我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会这样?将军呢?”
老道长遮遮掩掩地说:“公子和小姐睡的厢房后半夜起火,等我们去救时已来不及。将军带着观中弟子去求医,还不知道此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所有人急得四处寻找萧战尘,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只好强忍着丧子之痛独自操办后事。
下葬回来,我远远看见乔装打扮的萧战尘搂着一个女子进了茶楼。
俩人不顾旁人的打情骂俏,刺得我犹如万箭穿心。
至此我才知道,那个说永不负我的男人,早已见异思迁。
我心灰意冷,等孩子们的头七过后就和他永不复见。
1
我魂不守舍的回府,一言不发地坐到半夜。
屋门吱呀一声,烛火明暗不定跳跃了几下。
萧战尘携风而来环住我的腰,“念薇,你怎么还没睡?”
连日来的疲倦和痛苦瞬间涌上心头,我红了眼圈。
硬生生地将眼泪憋回去后,我冷冷地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