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她给的糖我已经不稀罕了。
我伸手推开她,冷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沈知念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放软语气跟我说:
“你这次不跟我吵架,我还有点不习惯,我以为你会因为这件事会跟我斗个你死我活的。”
我听着她的用词,感觉到无比的讽刺。
两夫妻,因为一个外人斗得你死我活。
我轻笑一声。
“吵了这么多次,我也累了。”
沈知念闻言,开始出言埋怨我以前因为顾嘉佑跟她吵架。
说我不体谅她。
说我每次跟她吵架,都让她很伤心。
沈知念一直都是这样。
得寸进尺。
只要我往后退让一步,她就往前走九十九步。
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是我在忍让。
她一句说想出国,我就抛下父母,想公司申请出国公干。
她说不想这么早要小孩,我就顶着父母的压力,说是我不想生。
可最终我的付出,抵不过顾嘉佑的一句话。
我站起身,静静地看着她。
“以后不会跟你吵了。”
沈知念得意地看着我。
“这就好,我跟嘉佑只是朋友,你别乱争风吃醋。”
“要是......”
我接着她的往下说:
“要是我跟他有什么事,哪轮得到你。”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了。
沈知念满意地点头。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我早该懂在沈知念心里,我比不上顾嘉佑的一根手指。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稚嫩的呼喊声。
“妈妈.....妈妈......”
“你快来陪我玩过家家,爸爸蠢死了。”
沈知念本能的站起来应了一声。
正准备往外走时,突然回头跟我说:
“我跟年年玩一会,她是小女孩,嘉佑.....”
我径直打断她的话。
“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信你。”
沈知念愣了一会,丢下一句“你信就好”便开门出去。
顾嘉佑的女儿从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喊沈知念妈妈。
我曾经跟她表达过自己的不满。
沈知念指着我骂:
“徐鹤然,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年年一个小孩子,没有妈妈已经很可怜了。”
每次我听到顾年年喊她妈妈,心里都会涌起一阵难受。
可这次似乎已经毫无知觉了。
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原来决定不爱她,就不会受伤。
屋外不断传来嬉笑打闹声。
顾年年时不时喊一句妈妈。
沈知念都软着声音答应。
我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盘算接下来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
是我妈。
妈妈关心的问我今天有没有吃长寿面?
有没有吃蛋糕?
听到这话,我才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挂断电话前,我妈忐忑地问我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