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从来没见过他。
估计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儿子,时家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又见四下无人,时母便大胆上前嘲讽道。
“哪来的臭小子,竟然带着时家的下人来参加这种高级的珠宝展,你不怕丢脸我时家还要脸呢!”
苏文韫见时母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就知道之前在时家没少欺负过小夏。
“时家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母子二人都这么狂妄自大。”
时母闻言暴跳如雷:“牙尖嘴利,果然和这贱人臭味相投。”
言语间,时母转头瞪着一旁的苏凝夏:“赶紧滚出展会,要是让时家丢了面子,我饶不了你!”
苏凝夏和苏文韫默契地鄙视着时母,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一侧沉默许久的许漫青像是没看到两人的眼神,继续装模作样。
“苏小姐,我知道你身份低微,要是想来见见世面,求翊然带你来就是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他也不会拒绝的。”
许漫青抬眼看向苏凝夏,眼中满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