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过去：“舒冉，你哭了。”

舒冉闻言气得又掉了两颗豆大的泪珠：“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江北澈似乎笑了一声：“舒冉，我好像记不清你哭了多少次了。”

舒冉抿紧唇，没有说话。

手机那边的江北澈还在自说自话：“当初我向你求婚，我说这辈子不会让你受委屈，是我食言了。”

舒冉捏紧手机，抽噎声断断续续：“你别这样，你有什么话你出来当面和我说……”

此时，江北澈看着头顶的黑暗，暗暗苦笑一声。

他现在头部受伤，一直没有止血，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

他如果真的死了，现在还不如把心里的话全都告诉舒冉，也算不留遗憾。

江北澈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虚弱：“舒冉，这么多年我一直愧对于你，等我死了， 你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吧。”

舒冉再也忍不住了，嘶声拒绝：“江北澈！我这辈子已经搭在你身上了，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