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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总是像远山的雾,女人总是能迷失在这一片雾中,而又探寻不到真正的他。
宁希曾经拨开过这片雾,如今,她也看不透了......
突然,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没想哭,是身体比她先一步感受到了真相的残酷。
谢臣州,好像真的,不爱她了。
果然,谢臣州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以后,就在玉兰苑不要出门了,我会派人守着。”
天越来越冷了,宁希在玉兰苑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出门。
她也早已过了要去医院拿药的时间。
低低的咳嗽声一直回荡在偌大的别墅中,始终没有停歇过。
谢臣州却来了电话,窗外,风雪大作。
“保姆说你感冒了一直咳嗽,还不吃东西,宁希,我说过,苦肉计没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宁希可以想象电话那头他面如沉水的样子。
“谢臣州,下雪了。”她缓缓来到了窗边:“春天还会远吗?”
或许是她忽然变得乖巧,谢臣州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一点:“只要你乖乖听话,明年春天你想去哪就去哪。”
明年?宁希苦笑,对她来说,明天都是一种奢侈。
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谢臣州的忽冷忽热,她已经不会放在心上了,男人对女人总是这样,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巴掌她挨了,甜枣她吃不到了,所以无所谓了。
宁希忽然想起庭院里那一棵红梅树,那是去年她检查出怀孕后,谢臣州亲手种的。
到了庭院后,雪花簌簌落下,原本应该傲立雪中的红梅,早已枯死。
宁希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折下了一枚枯枝,静静伫立着。
她有些伤感,没想到孩子没了后,红梅也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不愿触景伤情,她便喊来保姆将这棵树拔了。
却不想,在树根底挖出了一包东西,一个香囊,割开后里面是暗褐色的颗粒状,宁希呼吸一窒,这是麝香......
去年,她十分喜欢谢臣州种的这株红梅,便亲自养护,一个月后,她流产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甚至一度抑郁,谢臣州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没事的,希希,孩子还会有的。”
可事实是,她再也没有怀上。
“原来如此。”宁希无声地流着泪,哭到最后放声大笑:“谢臣州,你早就算好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胃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那皑皑白雪上。
片刻后,保姆惊慌的声音响彻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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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