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双眸不愿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只要谢臣州否认,她就信。
可谢臣州始终沉默不语,她如坠冰窖,将枯枝狠狠甩在他的脸上:“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你还是人吗!”
谢臣州微微侧头,眉头紧皱,随后起身,又变成了那副淡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给了你婚姻,金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上位者的姿态,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此前种种温情变成了施舍。
爱意东升西落,曾说过的永远已经停在了当时的那个瞬间,不再向前。
那天后,谢臣州没再来过,别墅外的保镖也撤了。
宁希吐血的事情,他好像转眼也忘了,保姆说这段时间,他一直陪着伤愈的叶姝晴。
听多了,宁希发觉自己连伤心都不会了。
不久后,到了冬至。宁希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弟弟宁宣出现的那一刻,紧绷了多日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哭得像个孩子。
当年家里出事,宁宣被谢臣州送出了国,姐弟两人再也没有相见。
“姐,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