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修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是惦记着让她有个好归宿才是真正幸福。
他犹豫了一下,才问出口:“菀儿,你与长明……我是说顾侯,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沈菀愣了一下,接过沈俞修手里的茶杯,语气带着难以言状的沉重:“月儿死在他手里。”
她一点也没忘,当初月儿小手拉着她,是怎么痛苦地死在她怀里的。
那个雪夜,她抱着月儿四处寻医,顾长明对连翘那个凶手那般温柔。
这些都是她的恨,她的怨,哪怕过去时间再长,她也无法轻易忘怀。
一句话,让沈俞修哑口,他轻拍了拍沈菀的肩,轻道:“不怕,哥哥养你。”
沈菀抬眼,刚想笑,却忽然感觉心口有些发麻,带着一种闷闷的感觉。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沈俞修眼神关切。
不过一瞬,心口的麻痹感又瞬间消失。
沈菀脸上才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这些天,你确实也忙坏了,去休息休息吧。”沈俞修也没做他想。
沈菀没有推辞,回去便真的歇下了。
没来由的,她近日觉得格外犯困,都说春困夏乏,倒是不假。
只是她这一觉睡醒,天边夕阳烧红了一片,甚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