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换了无数次马车,甚至还有水路。
最终到达了边疆一个私宅。
宋司珩将江知念身上的绳索解开,低声道:“别再指望厉修澜会来救你。”
江知念一愣:“什么意思?”
宋司珩见她这般担心,不禁心头酸涩。
“三王爷与漠北联手攻打天朝,厉修澜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哪儿有心思管你。”
话犹如惊雷一般炸开在江知念脑中。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和漠北算计好的?”
江知念从一开始,就是用来引开注意力的棋子。
同时,她也会成为战场上的诱饵。
宋司珩拧眉,不禁有几分挣扎。
他竭力软声道:“你最好听话,我能保你和安安一命。”
说罢,宋司珩转身离去。
江知念瘫软在地,屋内寂静只有她一个人,而安安则被宋司珩关去了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