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只见殷红的血滴滴答答从自己的手臂里淌出来。
伤口中心,一根织针插进肉里也被染红。
祁霜雪惊悚之余,感到一阵怪异,为什么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被同学们七手八脚的送到学校医务室,裴凌川听说这件事后匆匆赶来。
坐在病床上的祁霜雪表情淡然,替她处理伤口的校医忍不住感叹:“姑娘你真厉害,放在平时,就算是一个大老爷们也该疼哭了。”
祁霜雪看着那根织针抽离自己的血肉,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她猛然想起在西藏时,那个喇嘛的话:姑娘,你没有脚。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好多遍,可就是没有一点头绪。
裴凌川冲进校医院时,祁霜雪已经包扎好了。
因为失学,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看见她的一瞬,裴凌川狂跳的心脏终于慢慢缓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
裴凌川小心问道。
祁霜雪冲他笑了下:“医生说能保住这条胳膊。”
裴凌川并没有因为她轻松的笑意而感到安慰,他上前拉住祁霜雪完好的那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