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川皱起眉,声音愈发不耐:“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祁霜雪心下一片苦涩。
她望着冬夜里的星星,空洞的呢喃:“爸爸,你要是还在,会理解我吗?”
第二天一早,律所门口。
祁霜雪还没走进去就林斐的母亲蓬头垢面的坐在律所门口。
女人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比五十岁的人还要憔悴。
看见她,林母想是看到了救星。
“祁律师,马上就要二审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小斐……”
林母拉着祁霜雪的手苦苦哀求。
祁霜雪忍不住心酸:“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让罪犯绳之以法。”
一审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给犯罪嫌疑人张力定罪。
所以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有效证据。
当天下午,祁霜雪再次来到刑事科。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裴凌川的同事冲她打招呼:“祁律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