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家吗?
洛宁喉间宛如含刺,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半分,只留一点委屈夹杂在眼泪里。
她转身快步走回马车,司徒宁溪紧随其后。
……
回丞相府的路上,马车内。
洛宁坐在一角,闭目养神,不愿多看一眼身侧的司徒宁溪。
沉默片刻,司徒宁溪率先挑衅开口:“你接受吧,我在之荇哥哥心里就是比你重要。”
洛宁强压住眼底的波涛汹涌,没有回答。
她忽然觉得好累,累到生出了几分窒息,让她想逃。
可司徒宁溪只自顾说着,并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昨天夜里之荇哥哥抱着我睡的。”她笑容甜蜜,声声刺耳。
“就连你们成婚的前夕,他也在我公主府里喝的酩酊大醉,说舍不得我。”
听着司徒宁溪的描绘,洛宁的脑中不受控制地补齐许多画面,每一帧都让她心如刀绞。
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洛宁睁开眼,一双清澈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