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睁开眼睛,“你说真的?”
厉长洲做了个请的姿势。
季念怕极了他会反悔,几乎是跑出了房间,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追来,才停下了脚步。
可,她去哪呢?
回家?
她哪里还有家?
那个家只有妈妈是她的亲人,但妈妈在医院,剩下的一个是恨不得她去死的妹妹,还有一个是只疼爱她妹妹的酒鬼爸爸。
夜风微凉,吹在季念的身上,让她身体的疼痛更加明显。
疼,好疼!
她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像是要爆炸一般,她难忍地坐在马路边上,将自己蜷缩在一团。
“真是可怜啊!”
抬头,是季嘉嘉。
季念没有说话,紧了紧外套。
“两年精神病院的生活,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季念啊,你凭什么跟我争?”
“嘉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季念头也不抬,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