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见此,双目瞪圆,很快她的身体就被几个保镖按住,她尝试挣扎,但六七个保镖钳制着她的双腿双手,根本动弹不得,很快,她的外衣就被解开,露出一片春光。
“厉长洲,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她怕了,真的怕了。
但厉长洲显然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慢慢地,季念开始放弃挣扎,她胸口闷痛,呼吸十分不顺。
就在保镖们要撕下要最后蔽体的衣服时,一声暴喝传来。
“滚出去!”
厉长洲一脚踹开保镖。
“哈,哈哈哈哈,厉长洲,怎么不让他们继续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季念大笑起来,随即嘲讽道,“怎么我如你的意了,你反倒不开心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厉长州半眯起眼睛,猛的掐住她的脖子,“季念,你这种人也配让我吃醋?”
“是啊,既然不配为什么要叫停呢?”
“怎么,你是意犹未尽吗?”厉长洲又道。
“厉总觉得是就是吧。”她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不想再跟他继续争执。
厉长洲却是看不惯她这幅不悲不喜的模样,突然拽起她的衣领,“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可以!我现在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