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钦心中烦闷:“所以,你让她净身出户只是为了让她对你死心?”
秦昼川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翻看:“是也不是。”
“公司现在正值上市关口,虎豹豺狼都盯的很紧,她本来有股份,偶尔也参与公司高层会议。”
“是想让她对我死心的同时,也能顺心一点,在我死后直接接手上市公司,稳坐钓鱼台。”
秦昼川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他的布局。
严钦缄默不语,半晌过去才开口:“记得吃药。”
扔下这四个字,他转身便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霎时只剩秦昼川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的药看了一眼,电话忽然响起。
秦昼川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秦父浑厚的嗓音:“昼川,今天晚上记得来参加你李叔叔的生日宴会,记得带上冉冉。”
闻声,秦昼川蹙了蹙眉:“我和陈依冉要离婚了,我也不想去。”
“你必须去!我们和李家的合作今天晚上必须定下来!”
秦父一声怒吼,随即电话便被挂断。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寂静,秦昼川把手机丢在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