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六年前她在严栎那里所受的伤,才刚刚愈合。
她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清楚,那个关于“出差”的谎言,不仅是对严栎说的,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吴笙秋意识到,或许真正的挑战不是如何圆满这个谎言,而是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情感与渴望。
即便六年未见,她与严栎依然有一钟藕断丝连。
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她毕竟和严栎拥有过极为美好也极为烂漫的大学时光,那时他们天真烂漫,他无所拘束的相爱。
可是现实的引力太重了,重到无论多么轻盈的理想,都会在现实的引力下轰然坠地。
严栎向她求婚的时候,正是他们相识的第五个年头。
那一年他们都还很年轻,都曾以为,这爱能像水晶球里的永生花一样永不凋谢。
可是接踵而至的一切一切,都成了一点点敲碎这玻璃般晶莹剔透的美梦的罪魁祸首。
原来爱,从来不是永续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严栎坐在阳台上,望着漫天星河。
只有在没有光污染的乡村,才能能见到如此清澈明晰的漫天星辰。
他听见蛙鸣,听见虫叫,听见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