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皇帝有什么大用或者大功?
又或者皇帝只是周雪庭的傀儡?
言哥哥知道吗?
“言哥哥,周……”
言哥哥打断了我的话:“先别管他。你的脸要紧。”
听言哥哥这么说我就知道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周雪庭翻不起浪了。
言哥哥亲自捧水给我洗脸,还好墨汁没有浸进伤口里,不会留下痕迹。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被五花大绑捆成个粽子的王意柳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大放厥词。
“你们俩果然有奸情!瞧你们这亲密无间的样子,肯定早就暗渡陈他了。我要让摄政王把你们浸猪笼。”
我怒视王意柳:“既然你这么喜欢毁人容貌,那我也毁了你的。”
“不用你动手。我来。”
言哥哥拨下王意柳头上的簪子几下划烂了王意柳的脸。
王意柳边哭边威胁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