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真的彻底放下厉云霆了,可是当她化疗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嘴里喊得不是时时刻刻陪在身边的莫禹风,而是厉云霆。
厉云霆这个名字好似烙印般烙在她的灵魂上,使她永远不能忘记。
可有时候遗忘也许是件好事。
苏茉忍着浑身的病痛坐起身,摸索着床头那面小镜子。
她艰难的拽下连睡觉时都不肯取下来的绒线帽。
昏暗的室内,透过镜子,光秃秃的头颅使她的手狠狠一颤。
镜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苏茉手忙脚乱的把帽子带了回去。
而后她倚在床头,双手捂住眼睛,呜咽着哭起来。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干枯的指缝淌下,好像永不干涸。
后来雨声渐渐小了,苏茉似乎也哭的累了,她倚在床头,昏昏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小镇的诊所里。
莫禹风坐在硌人的木椅子上,别扭的睡去。
厉云霆渐渐的醒了。
他头还疼的厉害,但已经可以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