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谢臣州的模样,她伸手拉了拉谢臣州的绷带:“谢臣州,你怎么伤成这样?”
她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那谢臣州身上的伤,肯定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吧。
谢臣州看着她拉着自己,心里十分受用,嘴唇勾起,“怎么不叫谢二少了?”
宁希手像是被火撩了一样,飞速地收回,“谢二少,谢谢你。”
谢臣州眉心一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去他的谢二少,自己多嘴问这一句。
转眼看着宁希苍白的脸色,他又变得很严肃,沉声问道:“医生说你中了毒,你最近有接触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听到“中毒”二字,宁希揉着额角的手停了下来。
“没有吧,我接触的人很少,身边都是家人朋友,谁会给我下毒?”
蓦地,她眼前闪过江知知的脸,毕竟这段时间,接触最频繁的外人只有她。
可宁希又立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实草木皆兵了。
江知知对自己这么好,怎么会害她呢?
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只好抛到一边,她支撑起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结果刚想站起来,刚解完毒的身体就虚弱地向后倒去。
手在空中挥舞,想要努力找个支点,却碰到谢臣州的绷带,他刚想去扶,背上就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