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科室门。
许南溪一转身,就和穿着无菌服的顾衍辞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顾衍辞眉头蹙起。
他一向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神色,隐忍怒意道:“我昨天不过说你几句,你就真的辞职,
你究竟当医生这份职业是什么?!”
许南溪嘴唇有些发颤,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意。
半晌,她才强撑着说出一句:“我的渐冻症,是真的。”
顾衍辞闻言,神色一怔。
他很快反应过来,眸中隐隐跳动着怒火:“当初你不肯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时,也是用这副表情骗我。”
“许南溪,收起你这些博取同情的谎言,我不会再相信你,别白费功夫。”
无数解释话哽在喉中,许南溪一瞬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些信任一旦出现裂缝,就再也无法愈合。
而顾衍辞抬脚离开,一如从前般绝情。
她从小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现在她再也无法站在一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