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横冲直撞的冲到霍寒川身旁,猛地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令众人正是皱眉时,忽然宾利车门洞开。
霍寒川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抓住温芷归和白许便往车后座钻。
紧接着宾利便绝尘而去,那群讨债人在后面追着咒骂,很快便看不见身影。
副驾驶上带着墨镜的中年女人扭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后座的三人。
“霍寒川,你真让霍家的脸都丢尽了!”
她说着,取下墨镜,后座还在喘息的温芷归恍惚觉得这人分外熟悉。
霍寒川浑不在意,他紧蹙着眉:“妈,绷带消毒水在哪,我被捅了好几刀。”
霍母一面怒气冲冲的骂:“不捅得疼点你怎么会长记性!”
一面真的拿出绷带碘伏等等来。
白许紧紧捂着身上伤口不断溢出的血,宾利的真皮座椅弄脏了他可赔不起。
温芷归细心的替霍寒川包扎着,即便霍母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因为失血,白许在恒温的车内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车内早已空无一人,但身上的伤口全被包扎的整整齐齐。
他打开车门,这才发现车竟然停在他和温芷归所住的老居民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