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常拿出小提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908包厢的门。
包厢内安静的令她心慌,她抬起头,整个包厢内只有霍寒川一人。
他一双深邃的眼直直望着她,好似看穿一切。
温芷归慌乱的低下头,避开了跟霍寒川的对视。
调试完琴弦,她轻轻说了声:“我开始了。”
随即,悠扬的乐曲从琴弦上流淌出来,宛如涓涓细流,又好似阵阵微风。
霍寒川倚在沙发背上,探究的目光落在温芷归身上打量。
一曲终了,温芷归立在原地,想昨日一样朝他躬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霍寒川眸色一沉,指了指桌上的威士忌:“一瓶,一百万。”
温芷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但脑海里想起了和母亲东躲西藏躲债的日子。
她需要钱还债。
霍寒川见她犹豫,心中不由冷笑。
什么假清高,一听到钱不也跟其他女人一样贪婪。
见她不说话,霍寒川又漫不经心的加价:“一瓶一次性喝完,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