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殡仪馆本来就在郊区,周围安静的一丝声音都没有。
裴凌川毫不畏惧的闭上眼,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好似一双温柔的手掠过他的面颊。
“你来过对不对?”
裴凌川低声喃喃。
第二天是祁霜雪的葬礼,因为殡仪馆筹办的匆忙,所以一切从简。
来的宾客无一不惊诧,本该站在灵前答谢宾客回礼的家属区空无一人。
引得众宾客议论纷纷。
“我听说祁霜雪不是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吗?怎么她都死了也没看见他老公的影子?”
“嗨,我早就听说祁霜雪和他老公貌合神离。”
“你们忘了,前些天祁霜雪不是才上头条新闻吗?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出轨,所以他老公嫌丢人才不来的。”
这些细琐的议论声被一道男声打断。
“举头三尺有神明,逝者为大,各位说话还是注意点好。”
周青奎抱着一束白菊,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