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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也没回家常住,祁霜雪却仍旧替他准备着牛奶。

裴凌川随意拿起一盒牛奶,上面显示牛奶已经过期三天。

不知怎的,一股悲怆忽然涌上心头,裴凌川呆呆站在冰箱前握着冰冷的牛奶,脑海中浮现出祁霜雪往冰箱里一盒盒放牛奶的场景。

好似触电般,裴凌川迅速将牛奶放回冰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冰箱门,靠在冰箱门上轻轻喘气。

目之所及,皆是祁霜雪留下的一点一滴。

印着熊猫的餐桌布,是二人结婚时祁霜雪淘了好久才淘来的。

早已没有鲜花光临的白瓷花瓶,是二人蜜月时在景德镇一起挑的。

就连墙上的挂画,都是二人在街头从一个落魄的艺术家手里买的。

裴凌川紧攥着双手,屋子里从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切,如今都令他怀念。

他拿出一盒过期的牛奶,学着祁霜雪的样子热好,然后一饮而尽。

回到二人共同的卧室里,裴凌川模糊间似乎看见了坐在窗台前的祁霜雪。

这一觉,他睡得极为安稳。

醒来时,手机上十来个陌生号码的未接电话。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床,祁霜雪的睡衣还搭在床边的椅子上,就好像她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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