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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话还没说完,裴凌川便又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依照程序,家属应当回避。”

他的意识好像飘在空中,他看见自己脱下工作服,褪下手套,板着一张脸走出这间地下车库。

当呼吸到外面的第一口新鲜空气时,裴凌川觉得自己忽然神魂归一似的。

一阵迟来的复杂情绪将她包围。

他沿着墙根缓缓滑下,剧烈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摸着口袋里的烟。

半晌,他终于找到香烟的位置。

拙笨的把烟衔在嘴里,裴凌川像一个肢体不协调患者,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点燃的打火机和香烟对齐。

就这样折腾了大概五分钟,裴凌川直起身来,狠狠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出去好远。

他抖着手拿下唇畔那根未燃的烟,从来清冷而拒人千里之外的脸上出现一丝迷茫。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样的尸体他没见过,什么样的案子他没办过,为什么偏偏这次他如此失控。

他想起来了,因为受害人是祁霜雪。

不!祁霜雪怎么会死呢?她前一天还那么硬气的逼他签了离婚协议书。

躺在里面的尸体一定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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