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还是看不懂他。

……

灵堂。

这是洛宁死去的第十天，可她的灵位前却只剩几根单薄的香，灰洒满地也无人清扫。

洛宁心忽然一紧，她拾起扫帚轻扫完灰烬，凝着牌位上刻着的‘吾妻洛宁’四字入了迷。

“你怎在这？”

身后传来宋之荇冷厉的声音，洛宁立刻低下头行礼：“奴婢见此地杂乱，稍微收拾了下……”

一阵冷沉，宋之荇缓缓走近她身前，凑近她耳边：“凝烟昨日反常得很，醉酒后不唤我大人，倒唤我正名？”

男人眸色深沉，洛宁识出那是生气的模样，立刻扑倒在地，头额紧贴于地。

“奴婢该死，奴婢酒后胡语望大人责罚。”

宋之荇嗤笑几声，蹲下身抬起洛宁的下颌，仔仔细细端详着，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皇上御赐的丫鬟果然不一样。”

洛宁望着宋之荇的脸，眸光中闪过一丝怯懦。

四目相对间，宋之荇像是透过了她眼睛看见了她的魂体。

可忽然，灵堂外传来司徒宁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