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夏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苏文韫护着苏凝夏上了车,消失在黑夜里。
……
隔天,时家。
“夫人,时总!苏……苏小姐跑了!”
佣人着急忙慌跑到时翊然面前将离婚协议书交到时翊然手中。
“她怎么敢的?!”
时翊然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脸色倏变,眉头紧皱。
时母在一旁讥讽道:“急什么?她一个乡下来的,离开了时家,她还能去哪?”
时翊然思考了片刻:“您说得对,这不过是苏凝夏在欲擒故纵罢了,过不了几天她就自己回来了。”
时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突然认真严肃起来。
“苏凝夏随她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下周的订婚宴,你好好表现,不许出任何差错。”
……
一周后,餐厅内。"